第(2/3)页 “但愿吧。”陈父磕了磕手里并不存在的烟锅(早戒了),望向远处暮色中隐约的田垄轮廓,“地里的庄稼,眼见着一天一个样,快能收割了。大山,小河,打明儿起,你们那摊子先停停,全力跟我忙活地里的粮食。这是咱们的根,马虎不得。” “哎,知道了爹。”兄弟俩齐声应道。 陈母也盘算起来:“趁着还没开镰,我明儿再上山转转。看看今年的山货,像榛子、松塔啥的,有没有熟得早的,先收点回来。到时候秋收忙起来,可就没空上山了。”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星子一颗接一颗地亮起。一家人的闲谈声渐渐低去,取而代之的是对即将到来的秋收的默默期盼和一丝对未知变数的小心警惕。 ---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陈家人便各自忙碌起来。 陈父带着陈大山和陈小河,先去后山查看前几天布下的陷阱。运气不错,两个绳套各逮住一只肥硕的野兔,还有一个改良过的竹笼里,关着一只羽毛斑斓、挣扎不已的大野鸡。接着又去河边起了下在水里的鱼篓,收获了些手指长短的鲜活小鱼。将这些“战利品”拿回家,陈母已经挎着背篓出门上山了。苏小音和苏小清则留在东厢房,就着晨光,继续赶制那幅已完成了大半的“锦鲤迎福”绣图,飞针走线,一丝不苟。 陈父没多耽搁,喝口水,便又带着两个儿子出了门。这次是去查看庄稼。他们先去了去年买下的那片荒山和山脚下新开垦出来的地块。这里种的主要是黄豆和些耐瘠薄的高粱,长势虽不如熟地的庄稼那般喜人,但植株也算健壮,豆荚开始鼓胀,高粱穗子也沉甸甸地泛起了红晕。 “荒山脚下这几十亩,熟得能比熟地早些。”陈父蹲下身,捏开一个豆荚看了看,“咱今年收割,就先从这儿开始。等把这边收拾利索了,熟地的庄稼正好灌足浆,那时候再割,产量还能再高点。” 陈大山和陈小河仔细听着,点头记下。三人沿着田埂慢慢走着,不时停下查看,心里估摸着收割的次序和人手安排。 --- 第(2/3)页